【青春新勢力 閃耀新時代】
來源:中國民族報 發布日期:2019-05-04瀏覽()人次 投稿收藏

  青年是祖國的未來、民族的希望。青年興則國家興,青年強則國家強。歷史和現實告訴我們,青年一代有理想、有擔當,國家就有前途,民族就有希望。青春,因拼搏而精彩;青春,因奮斗而閃光。為迎接新中國成立70周年、紀念五四運動100周年,本刊推出【青春新勢力 閃耀新時代】欄目,講述各民族新生代文化人物的追夢故事,記錄他們的理想與責任、使命與擔當、信念與堅守,展示當代青年人同心筑夢、共創未來的青春風采。


  張珂嘉:匠心設計民族新盛裝

  馬金蓮:“把文學作為莊稼”耕耘的80后作家


張珂嘉:匠心設計民族新盛裝 

□ 本報記者 王婧姝

  人物簡介:張珂嘉,1987年生,云南普洱人,苗族,服裝設計師。曾參與第29屆奧林匹克運動會殘奧會帆船賽開閉幕式、云南省第七屆城市運動會開幕式、張家口冬奧會申奧助演晚會“大好河山——張家口”、慶祝中國人民海軍建軍70周年文藝晚會“旗幟領航新時代”等重大活動和晚會的服裝設計。2018年推出了“穿在身上的文化”民族服飾秀;今年在中國國際時裝周上推出普洱專場秀。

  雖然服飾潮流總是在飛速變化,恨不得一季就換幾個風格,但是好看的百褶裙在時尚圈永遠占有一席之地,深受全世界女孩們的喜愛。我國很多民族的服裝中都有優雅靈動、仙氣十足的百褶裙。“在裙子上打百褶的民族,大多是遷徙民族。”這是年輕的苗族設計師張珂嘉總結的。得出這個結論,靠的是他對民族服裝多年的研習:“百褶裙上的每一個褶,都象征著這個民族在遷徙過程中遇見的溝溝坎坎。”

  每個民族的服裝,都蘊含著后人對祖先的緬懷和記憶,也飽含著這個民族對自然的感恩和禮贊。了解一個民族的服裝,就要去學習他們的歷史、文化、風俗等等。

  張珂嘉在大型活動、舞臺、戲劇、影視等服裝設計方面的經驗豐富,同時,他也是一名致力于中國多民族服裝服飾優秀文化傳承和發展的青年服裝設計師。

  為了設計服裝,張珂嘉不僅要去鉆研每件服裝款式的由來,還要去領悟每種顏色的含義,哪怕是一個小小的圖案,對他來講,也都有各自的意義。他設計的來源于民族服裝、適用于正式場合穿著的禮服被稱為“新盛裝”。

  太陽裙上的“天衣無縫”

  張珂嘉祖籍貴州,從小生活在云南普洱——一個哈尼族、傣族、拉祜族聚居的地方。可以說,云南是他學習服裝設計的第一所學校。

  2017年,張珂嘉到法國進修服裝設計。法國是世界時尚之都,對于學服裝設計的人來說,是最高大上的殿堂。然而,在法國,發生了這樣一件事情:

哈尼族新盛裝

  法國老師基于自己對中國服裝設計界的偏見,對張珂嘉說:“中國人很擅長COPY(復制),看見漂亮的圖案就拍下來帶回去,再仿做出來。”聽了這話,張珂嘉回應道:“老師,我們中國人善于模仿,更有我們自己的風格和技術。中國有個詞叫作‘天衣無縫’,幾千年前,我們的服裝就可以做到天衣無縫,也就是說衣服上沒有任何一條縫合的線。” 張珂嘉在現場做了一件哈尼族的太陽裙。看到漂亮又合體的裙子,大家都鼓起掌來,這讓他瞬間感到自己“扳回一局”。

  民族服飾文化博大精深,蘊藏著諸多驚喜。這讓張珂嘉產生了自信,也更加熱愛民族服裝設計工作。

  服裝和色彩分不開,張珂嘉對色彩的研究也很執著。他說,中國少數民族的色彩學,跟西方的色彩學是不一樣的。比如在彝、佤、拉祜等民族中,黑色代表大地。這是因為千百年來,這些民族延續著刀耕火種的傳統。經過燒山后,整個山從一片草木灰的焦黑顏色中萌生萬物。所以,黑色代表了這些民族對土地的感恩,寄托了對生活的希望。因此,很多民族喜歡把黑色穿在身上,其服裝以黑色為主色調。對于彝族、佤族等民族來說,紅色代表火塘,他們對火塘具有深厚的感情,火塘是一個家庭的凝聚力所在,所以彝族、佤族的服裝運用了大量的紅色。

  張珂嘉相信,每件衣服上顏色和圖案、線條,都有這個民族的故事,都要放到這個民族的文化中去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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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金蓮:“把文學作為莊稼”耕耘的80后作家 

□ 田鑫

  人物簡介:馬金蓮,女,回族,1982年生于寧夏西吉,迄今發表作品300余萬字,出版小說集《父親的雪》《長河》《1987年的漿水和酸菜》等8部,長篇小說《馬蘭花開》等3部。曾獲郁達夫獎、中宣部“五個一工程”獎、茅盾文學新人獎、全國少數民族文學駿馬獎、魯迅文學獎等多個獎項。

  出生于寧夏回族自治區西吉縣的回族女作家馬金蓮,在缺水、輟學交織的生活狀態下度過了童年。因為喜歡讀書,她靠西海固人特有的堅韌和執著,用寫作改變了命運。她用文字記錄西海固、呈現西海固、激勵西海固,書寫著生活贈予的一切。

  缺水的村莊,如水的文字

  寧夏固原市西吉縣什字鄉一個被群山環繞的山村里,一條土路繞山盤旋而出,有人步行而來,有人趕著毛驢款款而去。鄉親們以種地為生,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簡單生活。

  馬金蓮就是在這個山村里度過了童年。

  村里缺水,唯一的一口泉養活著全村人,馬金蓮每天必做的功課是去水溝里擔水。因為家里人口眾多,因此這個家有著比別家更重的負擔。

  祖父是木匠,農忙的時候幫忙種地,農閑時做點木活兒補貼家用。父親是高中文化水平,在鄉政府文化站上班。母親是地道的農民,不識字,卻頭腦靈活,生性簡樸。在親人們的呵護下,馬金蓮一點點開始認識人世。

  回想起來,故鄉是一個溫暖的小山村,家庭是一個溫暖的大家庭,處處都洋溢著清貧而樸素的美好。但這美好,終究沒辦法抵抗貧窮,每個生活其中的人,都有可能因為清貧而擁有一個不堪的命運。

  唯一的改變來自于讀書。“讀書確實太重要了。”馬金蓮感嘆,上世紀80年代,她們村里的女孩子很少有上學的,就算上學也只是上到初小就結束。

  其實,母親一開始并不支持馬金蓮讀書。小學三年級,她退學了,和妹妹一起放驢、放羊。但是,干著農活的馬金蓮后悔離開了學校,于是又去讀書。四年級開始,她到完小住校,宿舍條件很差,冬天沒有開水,冷水就著干糧果腹,而且要走很遠的山路才能回家,所以在讀書這件事上,馬金蓮吃了不少苦,但這也磨煉了她的意志。

  這些生活后來都成為馬金蓮書寫的對象,老家的一切也因為有了她的書寫而為人所知。因為生活的脈動被馬金蓮抓住并準確書寫,第七屆魯迅文學獎短篇小說獎給馬金蓮的頒獎詞如是說:“《1987年的漿水和酸菜》延續了蕭紅的文脈,用深情的筆調懷念那個已經遠去的歲月,用細膩、質樸的筆觸書寫生活中那些讓人動心的細碎鱗片,并將之慢慢地咀嚼,在紛擾繁復的表象之下,探索人內心深處的溫情與良善。鮮活富有個性的語言通過細節讓時光流轉,反映了一個民族的生活側面和那個時代中國社會平民的生活狀態。”

  回味起并不甜蜜的過去,馬金蓮有一肚子苦水要倒,但是歸結到自己的小說,生活就變成另一個模樣。那些超越了單一體裁邊界的文章,沒有跌宕的情節,沒有臆造的故事,只有村莊的質樸和生活的簡單,她的文字像水一樣透明,反照著她如水的童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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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趙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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